Signed Wu Changshuo, dated 1915, with three artist seals
释 文 仲子于陵之居非夷非跖,坡翁晚年所学成佛成仙。
上款人 “须曼先生”为杨兆鋆。杨兆鋆(1854-?),字诚之,号须曼居士、须圃,浙江湖州人。精通书法和算术。同治十年(1871)由两江总督曾国藩送到京师同文馆英文馆学习,毕业后升迁出馆,任苏松太道公署翻译。光绪十年(1884)随许景澄公使出洋。归国后,被以道员身份发江苏补用,担任过金陵同文馆教习、江南储材学堂督办、出使比利时钦差大臣。撰有《杨须圃出使奏议》和《须曼精庐算学》等。
《篆书十言联》系吴昌硕为其儿女亲家杨兆鋆(1854-?)所书。杨兆鋆是清末外交官,字诚之,号须曼居士、须圃,吴昌硕曾为其篆“须圃”匾额。与吴昌硕同为浙江湖州人。光绪十年(1884),杨兆鋆随许景澄公使出洋,归国后被以道员身份发江苏补用。曾担任过金陵同文馆教习、江南储材学堂督办、出使比利时钦差大臣。杨精通书法与算术,吴昌硕曾为其小楷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题端。
辛亥革命之后,作为前朝遗老的杨兆鋆一直赋闲在家。吴昌硕时有书画相赠。此篆书十言联句系杨兆鋆所撰:仲子于陵之居非夷非跖,坡翁晚年所学成佛成仙。仲子当是陈仲子,本名陈定,字子终,是战国时期齐国著名的思想家、隐士。陈仲子因见其兄食禄万锺,以为不义,故避兄离母,又先后坚辞不受齐国大夫、楚国国相等职,迁居于陵,后隐居长白山中,终日为人灌园,以示“不入污君之朝,不食乱世之食”,最终饥饿而死。“夷”、“跖”分指伯夷与盗跖,古谓前者清廉,后者贪暴,常以喻善恶迥异之人。苏东坡学佛,不图成佛,也不为来世,只是想在佛教中求静与达,最终成佛成仙。此杨兆鋆联似乎是其晚年生活的写照,不求闻达,但得心安。杨兆鋆晚年处于一种归隐的状态,吴昌硕在为他题“须圃”时,就在跋中有所提及:“须曼先生于屋后辟小圃,名之曰须,乐樊夫子之所学耶?亦英雄韬晦之时耶?”
为郑重其事,吴昌硕特地以“冬心手制墨”书写此联,字写得神完气足、力可扛鼎,是为缶翁经意之作,纸、墨俱佳,一气呵成,务求尽善尽美,以不负亲家所望。